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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桐2019年自选爱情诗一组

2019-11-09 19:48:07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仪桐2019年自选爱情诗一组

仪桐2019年自选爱情诗一组

仪桐2019年自选爱情诗一组

不 居

万物变动不居

我们要习惯

一些人从远方走来

一些人从身边,离去

仪桐2019年自选爱情诗一组

晨 曦

我在晨曦中看他的脸

此刻,他放松了防御和警惕

孩子一样地酣睡

与万物轻合着,1呼一吸

如 初

他抚摸我的头

把它压在胸口

让我听他的鼓点

和他狂野的生殖器

倘若爱

爱他就得接受他的历史

他的晨起

他的疼痛

就像爱一个多年未有切割的阑尾炎

以及一系列与我陌生的怪癖

过往让岁月负重

只要想起前路

我所有感伤也可渐渐释怀

只要还爱着这缭乱的人世

他有过去式

我有旧伤口

命运的玩笑与造化

谁也没必要责怪

我们只需对对方心怀一份慈悲

还爱着这缭乱的人世

驯 服

他说要我乖,要我听话

温柔地顺从

却不知我善于反抗

我可以鼓动所有的肌腱搏斗,咬啮,叫骂

不愿有一丝妥协

他万分凶残

要驯服一颗昂望星星的头颅

河 流

我喜欢在他身上高高地屹立

像一座母性的山峰

滋养着万物大地

爱的情势一直是条河流

它那么炙热,被我们吟唱

从上古到今生

流下来许多孩子,流走过许多爱人

交 互

他多像个寻觅母亲的孩子

时而像低诉的微风

时而像夏天的急雨

有狂暴的爱恋和永恒的敌意

恣意,妄为

紧紧地抱住我的身躯

沉醉于这一头的乳香

那一头是他的亲娘

所谓爱

在他沉醉吮吸的时刻

我知道他是爱着我的

从五千年象形文字的发端

到后工业化城市

这类爱

并没有产生甚么改变

只是这一个我

不停地变幻身形

有时成为一个性别

有时成为自己的姐妹

海 啸

我是裏挟五千年风声的急雨

超出你

超出遥远的地平线

翻卷着经年不息的海啸

人世乱散的舞姿让我感到羞惭

我说,你叨住我吧

但我不告知你

我紊乱的心律,和一遍遍的死去

台风过境

台风来临的时刻

对面的楼盘正在轻轻产生摇晃

我说

这多么可怕

他说

没什么

大不了抱着你,一死

等 待

那道黄色的灯光

是他每天等待着我的脸庞

在这道光的背后

他有时煲汤

有时替我温着饭菜

有时打盹

有时疲倦地睡了过去

有时看电影

有时沐浴

有时让胡子在镜中掉了下来

归 途

亲爱的,天色已晚

我在昏暗的街灯和黑色的树影中走向你

在飞扬或沉默的建筑中走向你

在闪烁的站牌和褐色的人群中走向你

风声如箭

这些昏昧不清的街道

让我们如此遥远,又如此接近

与女友谈及爱

我们谈起爱时

不禁一阵悲凉

她说,这是个奢侈的东西

不敢轻易触碰

我轰然下沉

恍如失去了正常体温

又百毒不侵

想 起

想起你

就想起那些微笑和软语

雷霆,与风暴

想起你的威仪,跋扈与霸道

想起你怀旧式的老歌

温情的陪伴

和伏在我脊背之上的游鱼

和喘息

想起你唇齿间的芳香

和森林中的太阳

孩子般疼痛的低诉

和独对广漠尘世的荒凉

了 然

是不是要头顶白雪

才可以遇见

是不是要经历磨难

才可以两心相许

玩弄人的天气

让我们像黑暗中的两枚游魂

体会过生

也体会过死

在众鸟高飞尽的时刻

一朵云对山打坐

我明白是你

《荡漾》 ——“唯诗缘”同题

芨芨草和百里香

我们在春日里

杏花满头

明月徘徊于你的窗口

明月装潢着我的窗前

像歌声

一千个夜晚

一万种相思随风起舞

我是你水一样的姑娘

《雪事》——“唯诗缘”同题

悄无声息的,雪就来了

世界如此干净

恍如我们从没画出崎岖的脚印

岁月转眼就老

小火炉的酒照旧清冽

我没必要在书窗下想那些古道西风

只需轻掩柴门

那个晚归的人

或有几分入世的悔意

过往

他说,你把我剁成肉酱吧

我便剁了

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分

我重复这一组动作

直到我变成一段朽木

遇风就碎

如此轻易的厌倦人生

破碎的黄昏

他递刀给我的时候

我没有手软

在那个破碎的傍晚

暮色4合

我把最后一刀

留给了自己

无 主

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破碎的吗?

是一个游荡的

一个半夜展转不居的灵魂

无主

沐浴自由的风

既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他人

或许可以

也许可以重生

或许可以再一次,相爱

倘若是这样

那末,请你再爱我一次吧

哪怕前路崎岖

或命运再一次抛下无情之剑

让我在中途上死去

宿命论

这世界容不得圆满

春季的花朵

总会遇到风沙与虫害

我遇上你时,夏天已过

诚 实

身体熟习路径

比语言来得诚实

我们说爱

或不爱

来情绪

或小脾气

都是些外部吹来的道理

爱你是一个动词

爱你是一个动词

现在,我们已习惯

由一个名词变成动词的过程

歌声忽远忽近

我们驾船

用耻骨敲打节拍

我总是积极向上

在高墙练习舞蹈

又被你送上一程

在云头失去方向

落地成殇

拥 抱

让我抱抱你吧

不管你的花园里有谁

山川,树木

你远逝的青春

旧日历里生长的每个故事

这些都是可爱的

我爱着你

也因此而爱着它们

知 足

终归是被青草掩埋

终归是大道向西

倘若你愿意,我不苛求有俗世的美满

你可以陪我走上一程

也可以白首不分

只要花朵按时在春季苏醒

两颗心充满欢愉

有一人相伴,也是不错的安排

海 面

爱人

我们是秘密的合作者

一起等待钟声

直到它终究像一轮破世纪的朝阳

破冰

喷射

终究掀起了海

带着远帆的震颤和尾音

同我们的爱一道

铺陈在海面

扣指入眠

十指相扣

每天入睡的时刻

你我像这样,手牵着手

我不是那种贪心的动物

有一世轮回就够

报答辞

感谢流水

感谢日月

感谢霜降

和昨日跌落的果实

感谢告别

感谢忘却

感谢死去的声音

和风中吹来的种子

感谢泥士

和雨中生长的故事

感谢曾伤害过我的男人

和与你作别的女人

网 事

他死的那天

她趴在留守妇女的课桌上

痛哭

每晚亮着灯,瞪着天花板

不能入眠

他冷冷地站在门后

不说话

要带走1只乳房

木 头

当泥土埋齐到我的脖子

他停止住铁锹

我只是1截木头

他看到木头上有夜的伤口

玫瑰奔跑的节日

月亮再一次变圆

再一次变缺

每到这个时辰,就写下一个词

我相信命运

相信心有灵犀

我爱上一个人,却

甚么也不说

初 欲

他的手绵软,温柔

所向的世俗不多

握着一颗没有安全感的心

她像只懵懂的羊

看不见任何前方

他带她走进喧哗的市场

带她走进豪华的黑夜

他说,放下

他要体验疼痛的滋味

一切叙事终将变成烟云

譬如她不修边幅,在昨天,顶着酷寒

如今杨柳依依

一只鸟沿着树林吹着口哨

河水奔涌而下,浸过泛白的卵石

一切都湿漉漉的

她的乳房开始胀痛,仿佛例假初潮

就像一千年,一万年

风终将打开她沉默的肉体

致 爱

事实上,我和你一道

沉落于海底

无需你颁发禁止令

每一缕花香每朵流云

每一丝游弋、颤抖着的空气

不管我们相守或别离

整座岛国的统治已全都是你

在这广漠萧瑟的人世

再没有一个人

爱我爱得如此直接与无悔

爱我的美好,爱我的缺失

爱我的经年病症

与悖离中隆起的尖刺

爱得如此狂热

以至于爱出我隐藏着的血

和风暴般的疼痛

畏 惧

当他说道

假设今天碰到的大货车一个侧翻

我就成了肉饼

再没有机会同你说话

我顿时觉得

世上的一切毛病,都可以原谅

只要他还在

他是个陌生人,可是

他说我长得像他的前女友

他在夜色中看我

他在车窗中看我

他在一个故事的背后

用眼光轻轻地将我抚摸

我爱你的时刻,你不准醒来

我爱你的时刻,你不准醒来

不准揭露阳光

不准观看镜子

不准吱吱叫疼

你只需知道你活着

只需知道有一个人,在找寻你的影子

它不是暴风雪

不是飞流直下

它是高旷的远方

千古,一个人在雪地里跋涉的声音

然后风轻扬,一轮一轮

会聚成小溪

无数条小溪,包围着你

我爱你的时刻,你不准醒来

不准看履历

不准查地理

不准分南方,北方

你只需知道你活着

时间在你身上割一道鲜红的口子

你听到一种节奏,叫着你的门

音乐的手滑动

雪开始飞舞

我们跨上胡蝶

尔后警钟齐鸣

我们堕入无边的焚毁,与暴力

我爱你的地方

开始流血不止

倘 若

倘若有一个人愿意冒死相陪

去登山,临海

或者有一个人愿意陪着

看一场电影,发出会心的笑声

不管结局如何,都应当感激

倘若他来自某个茂密的丛林

寒冷,或孤寂

在某个空山新雨后,冲着我发笑

像一颗滴答欲下的果实

倘若在都市滚滚的人潮之中

他渴望返乡

在我体内炮制了一种流亡的合奏

那就不管结局,直到走投无路

《卷尺》——池塘同题

像一种自发性撒娇

你朝我弯下来,弯下来

我听见拨浪鼓穿越各种事物

把我唱成圆的

把我唱成扁的

就像你习惯白天当先生

晚上当木匠

我在黑暗中摸到一种软骨的游移

和发光的球体

并深深知道,标尺一直都在

我们都希望获得幸福

人世间这么多忧伤

亲爱的宝贝

路上的风景不受你我编排

它是天公降临的

疼痛,或福祉

我们都希望取得幸福

当我们相遇

我们吐出黑金属

吐出世间所有的杂质

像刚从母体降落

两个哇哇大哭的婴孩

关于你赠我八十岁的大红嫁衣

瞧,这傻话说得

也许你等到的是一绺头发

黑色盒子

或,是失掉体温

一个女人遗忘在世间的弧形手链

谁知道呢

当然,倘若她的命运

顺着弯曲的走廊

在那个时刻

还可以打开一扇窗子

或者去田野

柱杖,孤伶伶地守着落日

她或可以裹紧外套

在辨认中

拆掉1座监狱

在八十岁的晚上告诉你

下雪了,大雪真白

听 雨

这样雨点落下的时刻

你已经安睡

外面尚有犬吠,和一些轰轰的不明所以

我还要多坐一会儿

给你写信

许多往事被雨水淋透,转过身来

你照旧是一幅美好的样子。经历层层争吵

甚至于咆哮

你孩子般的脆弱开始显现出来,像一块

棱角分明的石头

有着出身的胎记和本来的面貌

我的视觉开始退回女性的怜悯,温顺像水

湿漉漉地垂下

我带你回到我们黑暗的小岛

本文作者简介

仪桐,女,原名崔光红,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广东省作协会员。曾于鲁迅文学院进修,汉语言文学本科。作品散见于《诗刊》《星星诗刊》《中国诗歌》《诗选刊》《扬子江诗刊》《海峡诗人》《诗歌月刊》《作品》《芳草》等杂志。有个人诗集《花钟》《仪桐诗选》《合租屋》在美国和大陆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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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圈岩》

作者:宫敏捷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年10月

销售:全国各大书店,京东、铛铛、亚马逊有售

内容简介:本书是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中国当代原创文学系列之一”,。小说集收录《锅圈岩》《从四区到四梨树》《太木路》《对视》《告密者》《青鱼》《小舅母和苏小米》《冷月》《六月之光》共九篇中短篇小说。先锋的创作技法,讲诉着原汁原味的中国故事,每一个都具有震撼人心的气力。

《锅圈岩》作者简介

宫敏捷,青年小说家,评论家。原籍贵州威宁,现居深圳。小说发《上海文学》《黄河文学》《湖南文学》《广州文艺》《特区文学》《南方文学》《文学与人生》等刊物杂志。部份作品连载于报纸。出版小说集《锅圈岩》、评论集《写作,找到表达自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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